温碧霞惊变# 《温碧霞惊变》片段 夜幕降临时,她照例对着镜子梳理长发。镜中的温碧霞依旧是那张精致绝伦的脸——三十七岁的女人,皮肤却像剥了壳的鸡蛋,眼睛漆黑如深夜的湖水,唇色是不染而朱的天然嫣红。...
温碧霞惊变# 《温碧霞惊变》片段 夜幕降临时,她照例对着镜子梳理长发。镜中的温碧霞依旧是那张精致绝伦的脸——三十七岁的女人,皮肤却像剥了壳的鸡蛋,眼睛漆黑如深夜的湖水,唇色是不染而朱的天然嫣红。她温柔地笑,镜中人也温柔地笑。可今夜,当她梳到第一百下的时候,那双眼睛变了。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 起初只是淡淡的金色涟漪,像是秋天阳光下泛黄的树叶。她以为自己眼花了,凑近镜面想看个清楚。就在鼻尖几乎触到玻璃的一刹那,金色突然炸开——瞳孔里涌出无数细密的金线,如蛛网般爬满整个眼白,然后迅速向四周蔓延。她看见自己的皮肤在镜中泛起奇异的荧光,像海面上磷火的微光,忽明忽灭。 “啊——” 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港岛半山的寂静。温碧霞跌坐在地板上,双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。指甲嵌进皮肉,却感觉不到疼痛,反而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那不是血。是金色的、黏稠的、散发着异香的液体,像融化的蜂蜜,又像琥珀的眼泪。 “碧霞!碧霞!”丈夫陈世安从书房冲出来,看见她蜷缩在地毯上的模样,整个人僵在了门口。他的妻子披头散发地坐在那里,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,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——先是从伤口边缘长出细小的金色晶亮的丝线,然后丝线互相缠绕、编织,结成一层薄薄的金色膜。不到三秒,金色的薄膜自动剥落,露出的皮肤比之前更白皙、更光滑,仿佛从未受过伤。 “世安……”温碧霞抬起脸,声音温柔得像水。但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,瞳孔消失不见,只有两团燃烧的、液态的黄金。 陈世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十二年的婚姻,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女人——她优雅、沉静、恰到好处地美丽,像一个完美的花瓶。可此刻他面对的这个存在,分明不是他认识的温碧霞。 “你害怕了。”那双眼中的金色微微荡漾,嘴角弯出温柔又残酷的弧度,“可我是你的妻子啊,世安。你忘了那天晚上吗?” 陈世安猛地记起三天前的午夜。他应酬回来,路过卧室时,看到温碧霞坐在梳妆台前,手中捧着什么东西对着月光仔细端详。他本想推门进去,却看见她将那个东西吞了下去——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、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暗红色珠子。第二天,她似乎毫无异常,只是变得更热衷于照镜子了。 “你……你吃了什么?” “那是蛊。”温碧霞缓缓站起来,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可怕的变化——皮肤下的骨骼在移动、重塑,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身高在拔长,肩膀变得更窄,腰肢几乎细到不正常的程度。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,脚趾间隐约有透明的薄膜在生长,像是蹼。 “西贡乡下老屋祠堂里供着的那颗珠子,是我的祖先留下的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空灵,带着古老的回声,“我们温家的女人,每一代都会出一个‘异种’——会在三十七岁那年的月圆之夜,蜕变成另一种形态。外婆是,母亲是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 陈世安疯狂摇头,夺门而逃。但门锁不知何时已经变形,门缝被某种黏稠的、半透明的物质封死。他扭过头,看到温碧霞的背上裂开了两道巨大的口子,没有血,只有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。那液体凝结成薄翼,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——是一对翅膀。 温碧霞的蜕变完成了。她不再是那个温柔娴静的少妇,而是某种介于人类与远古生物之间的存在。她张开翅膀,仰望落地窗外的月亮,金色的眼睛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。 “别怕,世安。”她转过头,脸上挂着泪珠——金色的泪珠,“我还是我。只是……变得更像真正的我了。” 窗外,满月如盘。整个香港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,没有人知道在半山某栋别墅里,一个叫温碧霞的女人的身体里,苏醒了沉睡数百年的古老血脉。 而这一切,只是惊变的开始。# 《温碧霞惊变》片段 夜幕降临时,她照例对着镜子梳理长发。镜中的温碧霞依旧是那张精致绝伦的脸——三十七岁的女人,皮肤却像剥了壳的鸡蛋,眼睛漆黑如深夜的湖水,唇色是不染而朱的天然嫣红。她温柔地笑,镜中人也温柔地笑。可今夜,当她梳到第一百下的时候,那双眼睛变了。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 起初只是淡淡的金色涟漪,像是秋天阳光下泛黄的树叶。她以为自己眼花了,凑近镜面想看个清楚。就在鼻尖几乎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