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自禁

情不自禁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天桥上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。沈远靠在栏杆上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写字楼。他在这里等一个人，一个本该在三个月前就彻底消失在他生命里的人。 手机震了一下，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——没有消息，只是系统提示电量不足。他苦笑了一下，把烟收进口袋。他早该戒烟的，就像他早该戒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样。 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，不急不缓，带着某种熟悉又陌生的节奏。他没有回头，但心跳已经开始不听话地加速。这种感觉让他恼火，又让他恐惧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声音从他身侧传来，裹着晚风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气息。 沈远终于转过头。杨晓棠站在他面前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，头发比上一次见面时短了一些，眼神却还是那么清亮。她看上去很好，甚至比三个月前更好，这让他松了一口气，又莫名其妙地堵得慌。 “你怎么会来这里？”沈远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。 杨晓棠没有回答，只是走到栏杆边，和他并肩站着。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她眯了眯眼，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。沉默了大概十几秒，她忽然开口：“那天在机场，我一直在等你。” 沈远喉头一紧。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天。三个月前，她有一个去国外进修的机会，半年的课程，对他的承诺是：“你想让我去，我就不去。”而他给出的回答是：“去吧，这是你一直想要的。”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后半句——去吧，这样我才能戒掉你。 “我以为我可以控制得很好。”沈远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，“规划好每一步，告诉自己要理智，要得体，不要变成一个纠缠不休的人。我以为只要我不回头，时间就会冲淡一切。” 杨晓棠转过身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。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见我？” 沈远终于迎上她的目光。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闭嘴，让他在还能体面退场的时候转身就走，但他的嘴唇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。**“因为我还是想见你。因为那些道理我都懂，但我的心却**不听话。**它就是会晚上十一**点走到这座天桥上来，**因为它知道这是你回家经过的地方。”**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却没有停下来。“我试过无数种方法让自己忘掉你，可每次看到你觉得好看的日落，听到你觉得好听的歌，还是第一个想分享给你。**这不是选择，这是**忍不住。” 杨晓棠的眼眶红了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慢伸出手，握住了他攥紧栏杆的那只手。她的手指冰凉，但他的心却在这一刻猛地烫了一下。 “那就不忍。”她说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我也试过，但我也做不到。” 沈远反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很重，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。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很久。天桥下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，世界依旧在按它的节奏运转，但在这个窄小的角落里，有一堵墙终于被推倒了。 原来，刻意达成的克制，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漏出马脚。而爱这个词，从不需要精致的注解——**所谓“情不自禁”，就是当理性举起千万条路标，你的心却只看得见那一个人的方向。**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天桥上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。沈远靠在栏杆上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写字楼。他在这里等一个人，一个本该在三个月前就彻底消失在他生命里的人。 手机震了一下，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——没有消息，只是系统提示电量不足。他苦笑了一下，把烟收进口袋。他早该戒烟的，就像他早该戒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样。 脚步声从他身后响起，不急不缓，带着某种熟悉又陌生的节奏。他没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