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饿的女儿满天星

饥饿的女儿满天星# 电影《饥饿的女儿满天星》场景片段 **外景，荒野，黄昏** 天空像一块被揉皱的灰布，压得很低。风卷起黄土，打在阿秀的脸上。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，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，怀里抱着五岁的女儿小星。小星的脸瘦得只有巴掌大，眼睛半闭着，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。 “妈，我饿。”小星的声音像蚊子在嗡嗡叫。 阿秀把仅剩的半片野菜叶塞进女儿嘴里，那是她昨天在田埂上捡到的，已经枯黄萎缩。小星嚼了两下，咽下去，眼睛依然空洞。她知道，那点东西根本不够。 前面是一片废弃的村落，断壁残垣间长满了野草。阿秀恍惚间看见什么——一片白色的小花，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那是满天星，一大片，像碎掉的月亮掉在地上。她记得小时候，母亲也曾在这样的黄昏里采满天星，编成花环戴在她的头上。后来母亲饿死了，死在春天，那年所有的花都开了，唯独母亲不在了。 阿秀抱着小星，艰难地挪过去。满天星的气味清苦，像记忆中母亲的味道。她蹲下，用颤抖的手摘了几朵，放进嘴里嚼了嚼——苦涩，没有毒，但也没有营养。可她还是把花一把一把地摘下来，塞进自己的嘴里，拼命地咀嚼。 “妈，你在吃什么？”小星问。 阿秀没有回答。她撕开自己的衣服，露出干瘪的乳房，用指头用力挤压，终于挤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——那是她身体最后的积蓄。她捏着乳头，对准小星的嘴，一滴一滴地喂进去。小星贪婪地吸着，但很快就什么也没有了。 阿秀把采来的满天星放进嘴里嚼碎，然后用手掌捏出一团湿漉漉的花泥，喂进小星的嘴里。小星皱着眉头咽下去，忽然笑了：“妈，好吃，像星星的味道。” 阿秀的眼泪掉下来，砸在满天星上。她忽然觉得头晕目眩，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下去。她躺在花丛中，看着满天的星光一点点亮起来，小星趴在她身上，小手摸着她的脸。 “妈，你怎么不动了？” “妈累了，睡一会儿。”阿秀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小星，你记住，天上每一颗星星都是妈妈的饭，你饿了就抬头看，妈妈就在那儿。” 小星伸手去摘头顶的星星，却只抓住了一朵满天星。她把花举到阿秀嘴边：“妈，你吃。” 阿秀已经说不出话了。她的眼睛望着天空，瞳孔开始扩散，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。远处，村口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，像母亲的身影。 小星不知哭了多久，终于也睡着了。第二天早上，晨光照在她脸上，她发现妈妈的怀里抱着一大束满天星，上面还结着露水。小星把花一根一根地抽出来，插在自己稀疏的发辫上，然后站起来，摇摇晃晃地往有炊烟的方向走去。 她的身后，满天星开得遍地都是，在风中轻轻摇晃，像是母亲们送别的手。 **——片段结束——**# 电影《饥饿的女儿满天星》场景片段 **外景，荒野，黄昏** 天空像一块被揉皱的灰布，压得很低。风卷起黄土，打在阿秀的脸上。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，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，怀里抱着五岁的女儿小星。小星的脸瘦得只有巴掌大，眼睛半闭着，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。  “妈，我饿。”小星的声音像蚊子在嗡嗡叫。  阿秀把仅剩的半片野菜叶塞进女儿嘴里，那是她昨天在田埂上捡到的，已经枯黄萎缩。小星嚼了两下，咽下去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