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山电影# 《盲山电影》 导演林远带着十二人的剧组,第五次踏入这座藏在秦岭深处的村庄时,山里的雾正浓得化不开。 这是他筹备三年的项目——一部关于拐卖与救赎的纪实电影,片名就叫《盲山电影》。起初投...
盲山电影# 《盲山电影》 导演林远带着十二人的剧组,第五次踏入这座藏在秦岭深处的村庄时,山里的雾正浓得化不开。 这是他筹备三年的项目——一部关于拐卖与救赎的纪实电影,片名就叫《盲山电影》。起初投资方觉得这名字晦气,劝他改叫《归途》或《山的那边》。林远不肯,他说:“盲山,就是看不见的山,也是看不见人心的山。这名字一个字都不能改。” 实景拍摄选在牛背梁村。二十年前,这里发生过一起震惊全省的拐卖案,七个外省女人被卖进山里,直到三年后才有一个姑娘逃出去报了警。林远找到当年的幸存者,如今早已搬进省城,嫁了人,生了子,却始终不肯面对镜头。只托人送来一句话:“那山里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想再提。” 可林远还是要拍。 他在村里租了三间老屋,每天凌晨四点起床,扛着摄影机在山路上来回走。演员用的都是当地人,只有一个女主角是从北京请来的专业演员,叫苏晚。 “你演的就是当年那个逃出去的姑娘,叫小梅。”林远把厚厚一沓资料递过去,里面是所有能找到的卷宗复印件、当年的报纸、甚至法院的判决书。苏晚翻了三天,越翻心里越凉。她问林远:“导演,你是想让我演一个人,还是演一个伤口?” 林远没回答。他只是让苏晚穿上了小梅当年穿过的那种粗布衣裳,把她的长头发剪短,塞进一顶脏兮兮的毛线帽里。 第四天,开拍第一场戏:小梅被卖给村里一个瘸腿的老光棍,关在猪圈边上的柴房里。苏晚被缚住双手,嘴里塞着破布,她拼命挣扎,摄影机的红灯在黑暗里亮着。演老光棍的村民叫刘大发,是林远花了两条烟请来的,他憨厚地笑着,台词却怎么都记不住。 “导演,我不太会说那个话。”刘大发搓着手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。 “你就把你自己当成他。”林远指着剧本说,“你买了一个女人,你想让她给你生儿子。你看着她的时候,就像看一头能下崽的母牛。” 刘大发愣了愣,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。就是那个瞬间,苏晚忽然从刘大发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——不是表演,是本能的、野性的、赤裸裸的占有欲。她浑身一颤,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 “卡!”林远喊停,走到苏晚面前,盯着她看了很久,然后说,“你刚才演得很好。” 苏晚喘着气,扯掉嘴里的布,说:“我没在演。”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林远转身走了出去。 接下来的一个月,剧组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。白天拍戏,晚上林远就一个人蹲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看回放。他反复看苏晚被关在柴房里的那场戏,看刘大发笨拙地靠近她的那些镜头。他把镜头拉近,再拉近,直到苏晚眼眶里的恐惧被放大成一座深渊。 “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在拍电影?”一天深夜,制片人老周终于忍不住问他,“你是在翻旧伤,对不对?” 林远关掉监视器,沉默了很久。山里的夜晚没有光,四周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 “老周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去过法院,看过小梅当年的笔录。庭审的时候,那个老光棍说了一句话,他说——‘我花了八千块买的,凭什么不能碰?’” 他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老周:“你说,山是盲的,还是人是盲的?” 第七天,林远在村后头的山坡上找到了一座孤坟。坟前没有碑,只压着一块半碎的瓦片。村里的老人说,是当年那个没逃掉的女人,死在山里,连个名字都没留下。林远在坟前站了很久,最后跪下来,用手把坟上的杂草一根一根拔干净。 他掏出手机,给苏晚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加一场戏,小梅死了。” 苏晚很快回他:“那谁来逃?” 林远打了一个字:“我。” 他收起手机,弯下腰,把坟边的土拢了拢。风从山坳灌上来,吹得他睁不开眼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盲山,从来不仅仅是看不见的山。是山里的路看不见,是山外的人看不见,是那些被藏在山里的哭喊,永远传不出山谷。 而他拍这部电影,不是要让谁看见,而是要让自己跪在坟前的时候,能对得起这片沉默的山。# 《盲山电影》 导演林远带着十二人的剧组,第五次踏入这座藏在秦岭深处的村庄时,山里的雾正浓得化不开。 这是他筹备三年的项目——一部关于拐卖与救赎的纪实电影,片名就叫《盲山电影》。起初投资方觉得这名字晦气,劝他改叫《归途》或《山的那边》。林远不肯,他说:“盲山,就是看不见的山,也是看不见人心的山。这名字一个字都不能改。” 实景拍摄选在牛背梁村。二十年前,这里发生过一起震惊全省的拐卖案,七个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