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郎入室深夜十一点零八分,城南春风路第七街区地下车库的监控画面里,白色奥迪A4缓缓停进了C区023号车位。 车灯熄灭,一道瘦长的影子从驾驶座里钻出来。 是个男人,三十岁出头,深灰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扣...
引郎入室深夜十一点零八分,城南春风路第七街区地下车库的监控画面里,白色奥迪A4缓缓停进了C区023号车位。 车灯熄灭,一道瘦长的影子从驾驶座里钻出来。 是个男人,三十岁出头,深灰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,低着头往电梯厅方向走。他右手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左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步子不紧不慢,和任何一个加班归来的上班族没有任何区别。 监控室里的保安老周打了个哈欠,把画面切到了下一个镜头。 他没能看到,那个男人走进电梯厅之后,没有按下任何一层的按钮。他站在轿厢最里面的角落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亮光映出一张紧绷的脸。 手机上只有一行字:2302,门锁密码是她的生日。 他删掉短信,把手机揣回口袋,按下了23楼。 此刻在2302室的客厅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醒过的赤霞珠,两只高脚杯,其中一只杯沿留着浅淡的唇印。沙发对面那面墙上的时钟已经停了,指针永远停在了一个暧昧的角度。 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袍,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半杯酒,表情不算轻松。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敞开的首饰盒上——里面少了一条卡地亚项链和一对梵克雅宝耳环。 她已经看过了,客房床底下那个登机箱被翻过了,但对方很聪明,拿走的都是一眼认不出来的散件,没有动整盒的东西。 她放下酒杯,走到门口,轻轻拉开了门。 走廊里很安静。 安静到能听见电梯到达时那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,不疾不徐,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几乎无声。那个深灰色的影子出现在视野里,脚步在她面前停下来,他抬起头,帽沿下露出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。 “陈小姐?”他开口,声音很温和,“你给我发的地址,是这里没错吧?” 她笑起来,笑容温柔,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,真是不好意思。衣柜的推拉门卡住了,物业说维修要明天才能来,我又急着挂明天要穿的礼服——” “没关系,”男人微微点头,“这种活儿我接多了,五分钟就能搞定。” 她侧身让开,手指搭在门框上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 “快进来吧。” 男人迈过门槛的那一瞬间,她顺势关上了门,反手拧上了反锁扣。 咔哒一声轻响。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玄关灯光里,亮了一亮。 “对了,一直忘了问,”她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,“你在平台上挂的是‘万能维修’,我看你的好评率很高,什么都会修?” 男人的目光越过客厅,落在她身后半开的衣柜门上,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。 “看情况,”他说,“有些东西我能修,有些东西——” 他顿了顿,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 “就是来替你收尾的。” 客厅里那瓶赤霞珠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,像凝固的血。 而2302室的门,从里面反锁了。深夜十一点零八分,城南春风路第七街区地下车库的监控画面里,白色奥迪A4缓缓停进了C区023号车位。 车灯熄灭,一道瘦长的影子从驾驶座里钻出来。 是个男人,三十岁出头,深灰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,低着头往电梯厅方向走。他右手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左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步子不紧不慢,和任何一个加班归来的上班族没有任何区别。 监控室里的保安老周打了个哈欠,把画面切到了下一个镜头。 他没能看到,那